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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沒有下文的故事—10. 光路成像中的世界

      “您可別忘了去取掛號信。”

      要不是X的一再提醒,我可真的忘記了這件事情。

      在這個短信一秒就能送達年代,我實在是猜不出手里這封掛號信會是誰寄給我的。

      我拆開外面白色的信封,打開,里面還有一個牛皮信封。

      這最好是一個驚天秘密,我心想,不然就對不起我這吊起的胃口了。

      我猜對了。

      牛皮信封上寫著Z的名字——去年中元節在N市巧遇的那個記者,這封信竟然花了一年的時間才來到了我的手上。我從信封中抽出一疊照片,順勢掉落出一張紙片。我拾起,上面用英文寫著:“Told you,surprise!”。

      我完全能想象出她說這句話時候的樣子。

      仔細再看寄來的五張照片,是一組連拍。

      每張照片中的我面對Z突然而來的鏡頭顯得有點措手不及,張著嘴瞪著眼看著前面,幾乎只有細微的差別。但真正能看出五張照片差異的,是每張照片中那不知從哪兒來的白色物體。

      第一張還只是白點,看上去像是光線問題,所以在成像上有雪花點般的東西,零零散散在我周圍;第二張和第一張差不多;第三張白點成了無規則的白線狀;第四張開始,從照片的右邊有大面積的絮狀白色開始進入畫面;第五張的時候,白色絮狀物已經遮蓋住了我的左肩。

      原來這就是大家說的靈異照片?

      我有些半信半疑。但在對這些照片感到好奇之余,我更加好奇的是,Z是如何知道我家地址的呢?我給她的名片明明印著的是雜志社的地址,怎么會寄到我家的呢?

      我打電話給X詢問,近期是否有人電話雜志社詢問我的家庭住址。X說沒有。剛要掛電話,猶豫中又問X:“你了解靈異照片嗎?”

      “靈異照片?”電話那頭的X停頓了片刻,說道:“多川老師,靈異照片我自己不太了解,但是我有個朋友可能是專家。怎么?您有什么事情嗎?”

      聽到X的問題,忽然覺得一時語塞,不知如何回答。且搪塞說道:“沒有,沒什么,就是問問。”

      “哦,您要是感興趣,我幫您問問唄。反正也不花錢的事情。”X沒等我答復就自作主張的張羅了起來。

      當日下午,我和X便來到了一間隱秘在胡同里的攝影工作室。

      這間工作室光從外表看來,并沒什么特別的。雙開木門推開是一彎石板小路,曲折間,穿過一小段茂密的竹林走到了一棟雙層的玻璃建筑門前。走進建筑內就是這家攝影工作室,一樓是辦公區域,二樓則是攝影棚和暗房。從墻上掛著的照片來看,大多數是一些商業廣告,而且還有很多很眼熟。看來在拍攝內容上,也并沒有什么奇怪的。

      我看了看X,心里依舊對于他所說的這位“靈異照片鑒定專家”抱有懷疑態度。

      就在我猶豫之時,從二樓走下來一人。

      一位穿著白襯衫牛仔褲的男人,年紀看起來大約三十不到,干凈的臉上留著一小撇胡子,和X一樣帶著一副沒有鏡片的黑框眼鏡,染成了銀白色的莫西干頭在透進來的陽光中格外耀眼。

      “多川老師,這就是G,我說的那位靈異照片鑒定專家。”X說。

      “您就是多川老師?”還沒等我說話,G就熱情的走到我面前與我握手。“幸會幸會。”

      “哪里,您客氣了,叫我多川就好了。”我略顯尷尬的回應。

      G將我們引到一方茶室,一邊聽著X道明來意,一邊泡好了一壺碧螺春。

      “照片您帶來了嗎?”G問我。

      我將照片遞給G,他看完之后先是沉默,然后又看了看我,說:“嗯,確實是靈異照片。”

      我也是一個脾氣有點叛逆的人,越是這樣的“專家”說是靈異照片,我越是在心里覺得肯定不是。

      “在這之后有遇到什么事情嗎?”G問。

      我搖頭。

      “左邊的肩膀可有什么不適?”

      我繼續搖頭。

      “最近運氣可有走背字?”

      我依舊搖頭。

      “那就沒事了。”G說。

      “但,這真的是靈異照片嗎?”我問。

      G點頭,給每人倒好了一杯茶。

      “難道這就是鬼魂?”

      G繼續點頭。

      “靈異照片都是這樣的嗎?”

      G依舊點頭。

      停頓一下,又搖了搖頭。

      “多川老師,要是您真的好奇,我倒是可以給您看看其他的靈異照片。”G說:“您有興趣嗎?”

      我尷尬的笑了一聲,喝了面前的茶,又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X,一臉激動地示意我點頭。再看G望向我的眼神,我只好卻之不恭的應了。

      G將我們帶到了二樓暗房旁邊的房間里。

      這個房間可以看出是一間臥室,四面墻貼滿了各種各樣的商業海報,靠墻除了有一張雙人床之外,最矚目的就是一個近兩米高四米寬的書架。

      G從書架上抽出一個厚厚的檔案夾,示意我們坐下后將檔案夾放在了我們面前。

      我和X面面相覷,只等著G的下一個動作。

      G將檔案夾打開,每一頁都是一張張的照片和剪貼報。

      “這是…?”我遲疑了,問道。

      “這是這些年我搜集和慕名寄來的靈異照片。”G說。

      這個時候G才解釋道,他以前是一檔靈異廣播節目的電臺DJ,大多數照片都是聽眾寄給他的。

      “里面有真有假。”G憑借著自己對于攝影的愛好和PS技巧的嫻熟,很容易就能分辯出哪些照片是真實的靈異照片,哪些是弄虛作假的“李鬼”。

      但是,他給我們看的這些,都是真實的。

      G不僅僅是個攝影愛好者、靈異照片鑒定專家,他還是一個靈異發燒友。任何照片到了他的手上,絕不是簡簡單單的肉眼辨別就結束的。他有時候還會去事發地,親身調查。許多附在照片旁邊的剪貼報,就是他根據靈異照片搜集而來的相關新聞報道,以此來佐證照片的真實性。

      “失誤過嗎?”我問。

      “肯定的。”G說。“就算是這些我覺得真的照片里,也應該有不實的,但是誰又知道呢。只能說現階段,我檢驗的它們是真實的。”

      我好奇的翻看著這個檔案夾,里面什么樣的照片都有。有家庭出游的、孩子畢業典禮的、生日聚會的、情侶合影、風景照、靜物照… …,內容稀疏平常并無特別,唯一讓它們特別的,可能是在窗后若隱若現的一張人臉,或者窗簾下露出的一雙腳。

      “這些都是今年的,給你看看以前的。真實性更高。”G說完又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檔案夾。

      這樣的檔案夾幾乎占滿了整個書架,唯有一些空隙之地放了幾本正常的攝影書籍。

      “這是1997-1998年的。”G將檔案夾遞給我。“那時候還是膠卷照片,作假的可能性很低。”

      我翻開這本檔案夾,看著每一張照片,感覺都像是在看一個故事。G的剪貼報仿佛就是在給每一張照片加上旁白,我一時陷了進去。

      “1997年Y市少女離奇失蹤案。”

      我輕聲念著剪貼報的標題,旁邊有兩張照片。

      兩張照片都是在同一個房間的走廊里拍的,都是一個男生閉著眼睛的站在鏡頭前,身后的走廊盡頭逆著光清晰地可以看到一個人影。

      “這是我拍的,那時候的我是個靈異愛好者,什么兇宅什么靈異地點都要去一探究竟。這棟樓就是這個新聞報道里面少女離奇失蹤的樓。”

      我看著這走廊盡頭的人影,那是一個少女,齊肩的長發,穿著一件長裙。

      “后面還有一張放大的照片。”G說。

      我翻到反面,看到了放大后的照片。我幾乎可以確認了,雖然放大后的顆粒質感增強,但是還是清晰的可以看到,或者感受到,少女望向鏡頭憂傷的眼神。

      “你還有這里的其他照片嗎?”我問。

      “沒有了。說實話,那天的經歷真的怪嚇人的,所以草草拍了這兩張就走了。”G說:“畢竟我那時候也才是二十歲的小屁孩兒。”

      1997年?二十歲?我一臉驚訝的看著G。

      “我都三十九奔四的人了。”G笑著說道:“但就是現在想起來,那時候去Y市拍這張照片的時候的事情,還是會讓我背后發涼,會做惡夢。”

      我又看回到檔案夾里的照片,一時感慨良多,卻不知從何說起。只好讓G繼續他的故事。

      G的故事

      1997年的Y市,本是一個平靜的小城市。直到五月的第一天,一名少女的失蹤打破了這個平靜。

      每年警察局接到的失蹤案都不計其數,但是唯獨這一件案件轟動一時。原因并不是因為失蹤的少女是個名人,而是她失蹤的地點和方式實在讓人匪夷所思。

      少女原本在家,只是為了下樓接放學忘記帶鑰匙的弟弟,結果就這樣失蹤了。

      據新聞報道,樓房一共六層,少女家住在四樓。從接到門禁電話,到下樓最多一分鐘的時間。但是放學回家的弟弟卻遲遲未等來為他開門的姐姐,他焦急的反復按著門鈴電話,卻從此再無人接聽。直到十幾分鐘之后下班回來的母親打開了防盜門,這才回到家。但反復找尋卻也不見少女的蹤影。母親與弟弟當天挨家挨戶的敲門尋找,但相互熟知的鄰居都稱沒有看到少女。于是家人才報了警,警察調查了整棟樓,依然沒有少女的任何線索。所幸,當時小區裝了監控攝像頭,可是調看記錄也只有弟弟苦苦在門口等了十幾分鐘的畫面,在此之間并沒有人進出,因此,線索就此斷了。一周之后依舊查無所獲,久而久之成了當地的懸案。

      幾年后,這片區域成了政府拆遷規劃區,人們紛紛搬離了那棟樓,少女的母親和弟弟也迫不得已離開了。但自從拆遷開始,靈異的傳聞就不脛而走,一直傳的沸沸揚揚的。類似拆遷隊晚上施工聽見少女哭泣的聲音,或者拆遷工人看見一個面容蒼白的少女徘徊在樓里,這樣的故事在不大的城市里被傳的人心惶惶。

      最后,不知道是政府規劃有變還是資金不到位,拆遷到一半忽然停止動工了,就這樣這棟樓荒廢了下來。慢慢地,變成了當地的鬼樓。甚至有人說,在空蕩蕩的四樓看到了燈光,還看到了一個少女的身影。

      這樣的新聞開始遍布在剛剛流行于各個城市的網吧里,那些沉迷于網絡這個新世界的年輕人們開始蠢蠢欲動,紛紛留言表示要來一個鬼屋大冒險一探究竟。

      G就是眾多留言中的一份子,但他和大多數人不一樣。在網絡上留言的人大多數都是說說而已,但是G是真正付諸于行動的那一個人。

      1998年的暑假,G帶著一臺全新的尼康膠卷相機,與另一名大學同學來到了Y市。在幾經詢問之后,終于在一個黃昏找到了傳說中的鬼樓。

      等到晚上十一點左右,兩人才背著背包、拿著手電偷偷潛入了樓里。

      原本的六層樓拆遷隊拆了一層半,就剩下四層和半截五樓還屹立著。他們從一樓的防盜門進入,如今的防盜門半掩著,卻因為銹跡變得沉重了許多。樓里許多墻已經被拆除或者倒塌了,許多窗戶和門也只剩下一個形狀,在夜里看來像是一個個懸掛著的黑洞。地上到處是當年拆遷時留下的痕跡,二樓的墻上不知道被誰用紅色的噴漆寫了一個大大的“鬼”字,在黑暗中血淋淋的猙獰。

      G和同學一路摸上樓,好不容易走到了四樓。

      “是這里嗎?”同學問。

      G用手電筒照了照門牌號,說:“沒錯,402。就是這里。”

     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,算是壯膽了,然后一起走進了402。

      原本已經空無一物了,月光從塌了一半的墻外傾瀉進來,即使不用手電筒也能看的很清楚。屋里本來的格局還在,進門是客廳,一旁是廚房和洗手間,客廳延伸后是一條走廊,走廊里分別有兩間房,盡頭是一扇窗。由于墻體的不完整,整個屋子從進來就可以一覽無余。

      G和同學四下看了看,并沒有什么怪異的。這么大老遠來一趟就這么回去肯定是不甘心的,但是不走似乎也沒有什么可值得一看的了。于是,兩人商量等到十二點,過了午夜就離開。

      G席地而坐,打開自己的背包拿出了面包啃了起來。同學則閑來無事的拿著相機四處閑看著。

      11:15。

      “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?”同學忽然問道。

      G仔細聽,但什么也沒聽見。同學也就不再詢問了,挨著G也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
      11:23。

      G盯著自己的夜光手表,覺得時間實在難熬。

      “要不,”G提議:“我們去其他房間看看?反正坐著也是坐著。”

      同學點頭同意。

      11:25。

      他們從一樓開始,打算一層一層的將整棟樓走一遍,然后再回到402。

      一樓并沒有什么,一片廢墟,二樓也一樣。

      到了三樓的時候,同學忽然抓住了G的手說又問道:“你沒聽到什么聲音嗎?”

      G再一次仔細聽,依然什么也沒聽見。于是說:“別自己嚇自己。”

      11:32。

      G和同學來到了五樓。

      說是五樓,其實幾乎和一個大露臺相差無幾了,只剩下幾段矮墻還在固執的證明著這里曾經的模樣。

      這一次,同學湊到G身邊小聲說道:“你聽你聽,真的有聲音啊。”

      G有些不耐煩的仔細聽去。

      這棟樓荒廢了多年,周邊并沒有什么車輛行人流動,因此除了夏夜的蟲鳴,一切都很安靜。在安靜之中好像夾雜著一點不太和諧的聲音。但是G卻又說不出是什么,只是覺得熟悉又不確定。

      “聽見沒?”同學有些著急的問。

      “好像聽見了。”

      “像不像指甲刮墻的聲音?”

      經同學這么一說,G才驚覺。

      是的,就是指甲刮在墻面的聲音。長長的指甲順著墻面,時而頓濁時而尖銳,斷斷續續,卻越來越清晰了。

      意識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,一旦你注意到了,就再也無法忽略。

      兩人站在五樓,頭頂著月光,面面相覷不知所措。

      “回去。”G忽然說道。

      “回哪兒?”

      “402!”

      “你瘋啦!”同學大喊。卻又小心的輕聲說道:“怎么下去啊?你也聽見了,就在樓下。”

      “所以才要去啊。就和她打個照面才算沒白來。”G說著就要下樓。

      同學一把抓住了G的胳膊,幾乎哭出來的哀求說:“別、別扔下我一個人啊。”

      G只好拽著同學的手,兩人又走回到了黑漆漆的樓道內,順著臺階一步一步的走向四樓。

      11:36。

      指甲摩擦墻面的聲音忽然消失了。

      兩人回到402,G開始從背包里拿出三腳架,架好相機,然后為它尋找一個合適的位置。

      “你干什么?”同學焦急不安的問道。

      “照相啊,要是拍到什么才沒有白來。”

      “快走吧。”

      “要走你走,我要拍完再走。”G找了一個絕佳的位置,他將相機架放好,然后又對同學說道:“你也別走了,幫我按快門。哎,兩張,就照兩張就走。”

      “好,就兩張就走啊。”

      同學無奈的來到相機旁,等待著G的指令。但G遲遲未說話。

      “還拍不拍了?”同學催促道。

      “噓!別說話。”

      G在等,等待那個聲音再次出現。

      11:43。

      在寂靜的夜里,兩人在這棟荒廢的樓里靜靜地等待著,幾分鐘內沒人說話,四周潛伏著的不安讓人覺得時間過得比幾個世紀還漫長。

      忽然,G眼珠子轉了起來,豎起耳朵仿佛聽見了什么聲音。

      指甲刮在墻面,擠壓出難聽的聲音,像是一只貓在你的天靈蓋上磨著爪子,又像是有人拿著魚線在你腦袋里來回拉扯著,讓人背后發涼,胃里反酸。

      聲音和剛才一樣,先是十分的細小,然后越來越清晰,感覺也越來越近。

      忽然,近到似乎就在這間402里面。

      “拍嗎?”同學臉皺成了一團,帶著哭腔問道。

      G也明顯感到了不安。他環顧著四周的墻面,卻捕捉不到聲音的來源。

      “拍,現在拍!”G說著,閉上眼睛。

      咔嚓咔嚓,照片拍完同學抱起三腳架朝G喊道:“撤吧!”然后一溜煙的就跑下樓了。

      G睜開眼,也跟著同學往樓下跑。但是樓道太黑了,什么也看不見,只能聽見彼此的腳步聲。

      “胖子你等等我!”G朝同學喊道。

      但除了自己的腳步聲,什么回應也沒有。

      “胖子,你TM等等我!聽到沒有?!”G一邊大喊著一邊不顧一切的在黑暗中順著樓梯狂奔。

      可是過了許久都沒有到達一樓,也沒有聽見同學的回應。

      G停了下來,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。

      11:55。

      自己在樓里至少跑了有五分鐘,滿頭冷汗的他卻依然還在者漆黑的樓道里。

      G開始摸尋自己的口袋,他找到了手電筒。打開手電筒,光線在漆黑的樓道里顯得十分微弱,好像隨時都會被黑暗吞噬。

      不知道何時樓道兩邊的房屋也看不到任何光線了,G瞪著眼睛,仔細用視線捕捉著周圍一切他可能看到的東西,但是除了樓梯和扶手什么也沒有。

      聲音還在,一直在G的頭頂環繞著,好像一直無形的手,輕輕的撩撥著他的聽覺。但每一下,都是致命的恐懼。

      G用顫抖的手舉著手電筒向墻上掃去,終于他看清了自己的樓層。

      四樓。

      旁邊的門牌號是402。

      G嚇得把手里的手電筒掉在了地上。

      或許本來就是臨時準備的廉價手電筒,這一摔能聽見它支離破碎的聲音,就像G緊繃的最后一絲希望也破碎了一樣,只能縮在墻邊像鴕鳥一樣,將臉埋進手臂之中。

      但是耳朵還在,聽覺還在。

      那個聲音也還在。

      在四周的墻上,在G背后靠著的墻上,在頭頂上,在腳底。

      G覺得自己或許就要停止心跳了。

      就在這個時候,一只手忽然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冰涼。

      G不敢抬頭。

      “快走啊!還在這里干什么?”

      G聽見熟悉的聲音,抬起臉看到了滿臉驚慌的同學,舉著手電慌忙的拉著自己往樓下跑去。

      終于,兩人沖出了樓。

      G在后面,跑出來的時候順手重重的將防盜門結結實實的甩上,沒想到這鎖居然還有用。

      兩人剛站到月光下打算喘口氣,身后關上的防盜門就發出了“咚”的一聲,像是有人從里面撞擊了一下。然后一陣灰塵四下散開,在月光下仔細的飛舞,最后塵埃落定。

      G和同學對視了一下,下意識看了一眼手表,正好十二點整。

      兩人就這樣慌張的一路跑回到了市區的繁華地段,看到了車輛來往的街道、人聲鼎沸的夜宵攤子才停下了腳步。

      “說實話,要是那天胖子沒有返回來再找我,我估計已經犧牲了。”G說道。

      “那這張照片。”我伸手摸了摸照片。

      “說實話,拍的時候肯定只有我們兩個活人,至于怎么拍出第三個人的,我們清楚,但是不想再提了。直到多年以后我才敢再把它們拿出來,當時的恐怖氣氛還歷歷在目啊。”

      我聽著G的話,忽然腦袋里塞滿了問題,一時之間卻不知道從何提起。

      G看了看我,問道:“為什么這么在意這張照片?”

      我一愣,不知是講還是不講。猶豫間還是說了:“沒什么,我是從Y市來的。這個地方我知道。”

      “哦… …”G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。我不喜歡那個眼神,好像看透了什么秘密一樣。

      離開G的工作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。

      “你最好還是去廟里走走,有些事情,別不信。”G最后囑咐道。

      我點頭。微笑致謝。

      又是華燈初上的時候,我看著車來車往的街道,一旁的X還在不停的念叨著剛才G的故事真是恐怖。

      我一邊搖頭一邊佯笑,借機走到他前面幾步。

      但涌起的淚水已經讓我眼前的世界變得模糊。

      所有的色彩都變得奇形怪狀了起來,肆意流動成讓人不安的形狀,有時候看上去像是一扇門,有時候看上去又像是一張臉。就像這世上的發生的故事一樣,五花八門,兜兜轉轉,虛虛實實,讓人已經分不清是真是假、是記憶還是一個夢境了。

      (本文來源于中國靈異網:lingyi.org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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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duochuan
      作者:轉載請注明作者及中國靈異網
      這個家伙故意保留神秘感,沒有填寫個人說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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